Liang Zha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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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家张亮的Q&A | “我们要对将来充满希望,到时候可以听到更多精彩的作品。”

Q1:2021-2022音乐季即将过去,观众们对于原本由您执棒上演的“意大利之旅”“图兰加利拉”的取消/延期都颇感可惜。这些未能顺利上演的作品之中,您觉得最遗憾的是哪一部呢?未来有没有再次上演的计划呢?

张亮:今年的演出确实取消了一些,延期了一些,但这个我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遗憾的,因为以后总是有机会可以继续演绎这些作品的,只不过是我们需要找到更适当的时间。而且终有一日疫情会趋于平稳,我们要对将来充满希望,到时候可以听到更多精彩的作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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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2:“图兰加利拉”这部作品其实已经陪我们走过好几个音乐季了,但是由于乐器的特殊性和疫情影响一直未能顺利上演。您能和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这部作品吗?为什么即使困难重重,您也依然坚持在每个音乐季里安排”图兰加利拉”呢?

张亮:就像大家很期待《图兰加利拉》一样,我们也是如此。因为《图兰加利拉》作为20世纪重要的现代派作曲家梅西安的一部巅峰之作,此前在中国从没有演过,甚至在亚洲也演的很少。
作品中运用到了一种全新的电子琴——马诺特电子琴,这种乐器很少见,运用的也很少,一般也就在法国那边会用到,在某些电视音乐中出现。就是因为没有这个乐器,所以很多地方演不了《图兰加利拉》。后来我们了解到在日本有人会演奏马诺特琴,也有这件乐器,就想尽可能地将这部作品在国内舞台呈现出来。
而且,梅西安的这部作品又是个超大的乐队编制,同时配备了钢琴和马诺特电子琴两件主奏独奏乐器,有很丰富的音响效果。此外,梅西安还是一位鸟语言学家,他的音乐中有很多描写鸟类的部分,这一点在《图兰加利拉》中也有体现。所以总的来说,这是一部非常独具特色、很值得期待的作品,包括一些业内人士都同样期待,他们也说如果能够上演的话一定会来观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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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3:相较于演奏家的演绎,指挥的执棒对于观众而言是更为“神秘”的存在,您认为作为一名指挥家要具备哪些素养呢?一首曲目该如何演绎出指挥的个人风格呢?

张亮:这个不是几句话可以讲清楚的,大家要先明白指挥是干什么的,以及指挥起到的作用,这里我就不赘述了。而作为指挥所要具备的素养是非常高要求的,首先对音乐各方面的理解,以及各个乐器工种,都要有很清晰的知识储备。
同时,指挥对于音乐史上的各种风格要有准确的认知。其实说白了,作品大家都可以演奏,但观众的认可度能到哪里,就像演奏西方音乐,你能不能得到当地观众的认可,就看演奏的味道对不对,音乐风格对不对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至于如何去演绎个人风格,我认为指挥需要有乐器的演奏经历,先做到能够通过一件乐器展现个人风格,再指挥庞大的乐队根据自己的风格演绎作品,不然很难一下子去把握整支乐队的风格走向。如此,即便音准节奏都挺好,但是音乐风格不对,或缺少个人风格,就容易趋于平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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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4:很多观众注意到,您在指挥乐队时更倾向于使用双手,而非很多指挥习惯使用的指挥棒,关于这一点有什么说法吗?两种方式各有什么利弊吗?

张亮:指挥棒的作用,其实只是手部的延伸而已,并没有魔法一样神奇的作用,所以用不用指挥棒取决于指挥个人,完全可以徒手,就像我现在一样。
之所以选择徒手,是因为这样可以动用到双手的每一根手指,更加细腻地带领乐队去体现音乐的某些细节。对我而言,拿着指挥棒会感觉有一只手被禁锢住了,对乐队来说,两种方式没有特别大的区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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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5:两年前,您曾以指挥与钢琴独奏的双重身份,和乐队首席张润崯、大提琴首席吴敏喆合作了贝多芬《C大调三重协奏曲》,给观众们留下了新颖且深刻的印象。大家非常希望能够有机会再次领略您的钢琴演奏,请问未来会有类似的计划或打算吗?

张亮:我毕竟从小是钢琴专业,在国外也兼修了钢琴和指挥两个专业,所以我不会轻易放弃钢琴演奏。像之前所说,自己是个演奏者,就更能够知道如何去表达音乐。我觉得室内乐是个很好的形式,能够参与进去的话,可以了解作为演奏者、合作者,该怎么去跟其他声部协作和沟通。这样的身份互换,其实对于指挥是有很大帮助的,所以我也会经常会演奏一些室内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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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6:2022-2023音乐季正在如火如荼地筹备当中,您在下个乐季会有哪些精彩的音乐会安排,能不能提前给大家透露一些消息呢?

张亮:下一个乐季,首先是《图兰加利拉》,我们还是会继续安排进音乐季,希望能够顺利上演。另外,还有里姆斯基-科萨科夫和柴可夫斯基非常著名的经典作品,以及一些当代的原创新作首演。具体会是哪些曲目,还请大家持续关注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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